暗夜之约

小吉从酒馆的后门溜出来，夜风带着湿润的草腥气扑在脸上，她扯了扯领口，刚才灌下的烈酒烧得喉咙发紧。这里的空气比里面那股混杂着汗臭和麦酒的味道好得多，但她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——那双眼睛，从她一进门就黏在她身上的眼睛。

那是角落里一个裹着深灰斗篷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薄唇。他什么都没做，只是端着酒杯，微微侧头，目光像实质般拂过她的脖颈、锁骨、腰肢。小吉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，那种沉默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注视让她皮肤发烫，心底却没来由地发痒。她喝完第三杯龙舌兰，丢下银币，逃了出来。

巷子里很暗，只有远处街灯漏出昏黄的光。她靠在砖墙上，深呼吸，试图压下小腹那团燥热。“跟了这么久，不出来透透气？”她朝阴影里喊道。

一阵低笑。灰斗篷从墙角的黑暗里走出，步履从容，像猫一样无声。他在三步外停下，抬手摘下兜帽。那是一张年轻的脸，五官锐利，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，在暗处像燃烧的蜜。小吉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。
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人。”他开口，嗓音低沉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东境最厉害的赏金猎人，却在接这种给小孩找猫的任务，为什么？”

小吉挑眉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因为你在躲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雪松和铁锈混合的气息，“躲那些真正会让你受伤的东西。”

他的手指抬起，没有碰她，却在离她脸颊一寸的位置停住。那只手骨节分明，指尖有一层薄茧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小吉的呼吸乱了，她想后退，脚却像钉在地上。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，或者掏出靴子里的匕首，可她只是站着，看着他手指悬停在她皮肤之外，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热度。

“你很紧张。”他轻轻说，“肌肉紧绷，像随时要逃。但你不想逃，你只是想被抓住。”

那根手指终于落了下来，沿着她的颧骨滑到下巴，力道轻得像羽毛。小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理智断线。她一把抓住他的斗篷前襟，将他扯到面前，吻了上去。

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软，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苦。他没有被动太久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。吻从试探变成掠夺，舌头撬开她的牙关，描过她上颚，吮吸她的舌尖。小吉喘不过气，手从他胸口滑下去，摸到一角腰带的金属扣，指尖颤抖着去解。

他低低笑了一声，嘴唇移到她耳边，热气喷在耳廓上：“急什么？找个舒服的地方。”

……

房间里只有一盏蜡烛，火光摇曳，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墙上。小吉被放在床沿，他的斗篷和她的皮甲已经散了一地。他跪在她面前，捧着她的脸，吻她的额头、鼻尖、嘴角，然后一路向下。吻落在她的锁骨上，牙齿轻咬，留下浅浅的印记。她仰起头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那发丝比看起来更硬，扎着手心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她问，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重要吗？”他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焰，“一个晚上之后，你大概再也不想见到我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小吉勾起嘴角，抬起一条腿环上他的腰，脚踝交叠，把他拉得更近。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绷紧，隔着薄薄的布裤，那团灼热抵在她腿间。

他低骂了一声，不再废话，三两下褪去两人最后的遮挡。裸露的皮肤相贴时，小吉浑身一颤，像触电。他的胸膛很宽，肌肉结实但不夸张，身上有数道旧伤疤，在烛光下泛着浅银色的光。她伸手去触那些疤痕，他抓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
“别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而是低头含住她的乳尖。小吉弓起背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。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，偶尔用牙齿轻啮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，力道恰到好处。她抓紧床单，脚趾蜷缩起来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
他向下滑，嘴唇掠过她的肋骨、肚脐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串湿吻。小吉气喘吁吁，以为他会直接进入正题，但他却停了下来，抬起头看她，眼中带着询问。她明白那意思——可以吗？

小吉伸手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安全套，撕开包装，“别磨蹭。”

他低笑着接过来，熟练地戴上，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。她没有移开视线，看着他一点点推进，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。他停顿了数秒，让她适应，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
每一个动作都深而重，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她身体里。小吉咬住下唇，却止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。他俯下身吻她，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，身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。她攀着他的肩背，指甲陷进皮肉里，随着他的冲撞起伏。烛影摇晃，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，和着粗重的喘息与体液交合的湿润水声。

“舒服吗？”他在她耳边问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小吉没办法说话，只能点头。他加快了速度，每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，快感像浪潮一样叠加，她眼前开始泛白。他感觉到她的反应，伸手下去找到花核，用拇指揉按。双重刺激让小吉再也绷不住，她尖叫出声，身体痉挛着攀上高潮，穴道紧紧绞住他。

他被绞得闷哼一声，又狠狠顶了几下，最后绷紧身体，在她体内释放。

……

余韵中，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，谁都没动。小吉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。他慢慢退出来，在她身旁躺下，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可以留下？”小吉问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。

他没有回答，但收紧了手臂，下巴搁在她头顶。很快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。小吉闭上眼睛，心想：管他明天怎样，至少今晚，她不是一个人。

蜡烛燃尽，黑暗吞没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