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刑之下,决心之痒

坠入地下世界的Frisk被Flowey以tk折磨至濒死,灵魂几乎剥离;当她再次面对昔日的操纵者Chara时,她选择以同样方式复仇——用指尖、舌尖与决心,将痒化为最锋利的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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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世界的光线永远是那种说不清的颜色——介于黄昏和黎明之间,暧昧得很。frisk睁开眼,头顶的洞口只剩下一个小光点,像快灭的星星。她揉揉摔疼的膝盖,从软软的黄花丛里爬起来,拍了拍黑裙上的土。

“嘿!你醒了!”

声音从脚底下传来。frisk低头,一朵金色小花正仰着脸对她笑。那笑容灿烂得有点假,嘴角弧度精准得不像真的。

“我是flowey!flowey the flower!”小花的茎叶扭来扭去,热情得要命,“你是第一次掉下来吧?别担心,我带你指路!这地下世界可危险了,那些怪物……嘿,他们最喜欢干那种事了。”

“那种事?”frisk歪头。

flowey的笑容一闪,快得没看清。“就是——tk啦。你不知道?在这儿,tk就是一切。怪物们用tk打招呼、庆祝、惩罚,甚至……杀人。管这叫‘痒刑’。”他说到这个词,茎叶兴奋地抖了一下,“来,我带你走安全的路。”

frisk犹豫了一下。她一向谨慎,可面对一朵这么“友好”的花,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。她跟着flowey穿过紫色的藤蔓隧道,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“你穿的裙子真可爱,”flowey边走边说,藤蔓不轻不重地蹭过frisk露着的小腿,“短袜也很配你……黑色中筒鞋,嗯,密不透风,保护得真好。”

frisk感觉他话里有话,但没来得及细想——脚下一空。

她没尖叫,因为藤蔓已经缠住了她的嘴。

陷阱设计得又狠又准。藤蔓从墙壁所有缝里喷出来,湿滑滑的,带着细密毛刺,暗绿色,瞬间裹住她四肢。frisk拼命挣扎,可那些藤蔓像提前知道她的动作,每次都先一步收紧。她被拖进一个隐蔽的洞穴,头顶紫水晶发出幽暗的光,照出一间堆满怪异道具的房间——羽毛簇、软毛刷、震动球、细丝鞭,每一样都泛着让人生理不适的光泽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更惊讶一点。”flowey从地面的花丛里钻出来,金色花瓣在幽光下显得惨白。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刻意欢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、带着期待的愉悦,“算了,反正都一样——你们人类掉下来时总是这么天真。”

藤蔓将frisk呈“大”字形吊起,短裙垂落,露出白色短袜的上缘。flowey嘿嘿笑了,一根特别细的藤蔓像蛇一样爬上来,轻轻勾住短袜边缘。

“让我看看——你能扛多久。”

第一根藤蔓钻进了她鞋口。

frisk猛地扭动身体,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。那藤蔓像长了眼,精准绕过鞋底内侧,毛刺尖端轻轻擦过足弓——人类最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。frisk眼眶瞬间湿了,不是因为疼,而是那种没办法抑制的、像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的酥麻。

“对,对,就这样。”flowey的瞳孔在幽光里缩成竖线,“你知道吗?我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怪物。在这世界,tk不只是玩乐——它是灵魂的食物。”更多藤蔓涌上来,鞋子被剥离,白色短袜被慢慢拉下,露出有点苍白的脚掌。藤蔓上的毛刺变得更软更细,像无数根小羽毛同时在脚心滑动。

frisk的身体弓起来,喉咙里挤出被掐断的笑声。她想哭,想求饶,可嘴上的藤蔓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和汗水一起滴进泥土。

“第一个人类的灵魂被我尝过,”flowey凑近她,花瓣几乎贴上脸,“那种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味道……太美妙了。而你,小frisk,你的灵魂会更甜。”

藤蔓开始全方位进攻。脚底、腋下、腰侧、颈窝、膝盖后方——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照顾。有些藤蔓带着微刺,搔刮时留下浅浅的白痕;有些带着震颤,贴在皮肤上嗡嗡响;还有些末端分叉,像羽毛一样轻轻挑逗。frisk的意识在笑声间隙里慢慢模糊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每个毛孔被抽走——灵魂,被flowey的藤蔓一点点剥离。

“下来吧。”

最后一根藤蔓收紧。frisk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扭曲的笑声,然后世界变白了。

疼痛没有如期到来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轻盈感。frisk睁开眼,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地站在那丛黄花旁,头顶的光点依然在慢慢熄灭。喉咙里还残留着笑到发痛的酸涩,身体记得藤蔓的触感。

“我还活着?”她哑着嗓子说。

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鲜红的心形标记——存档点。frisk看着它,突然一股寒意从头浇到脚。她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然后走向那个标记。

这一次,她不再需要任何向导。

屠杀线是一种选择。

frisk穿过废墟时,没杀一个人——不,第一次遇到“宽恕或战斗”的选择,她选了战斗。战斗结束,地面上的灰尘、怪物留下的唯一遗物,就是她开始双手沾满罪恶的开端。

她不记得杀了多少个。只记得toriel倒下时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我本可以更努力地爱你”在脑子里转了三十一遍。每次重置,她都按同一个键,走同一条路,杀同一个怪物。

因为——因为每次被杀时的笑,总在梦里回荡。flowey的藤蔓、chara的嘲笑、那些变成灰烬的手……frisk发现,当杀戮变成习惯,情感就开始剥离。她的笑声越来越短,表情越来越少。到最后,连杀掉sans时,她都没眨一下眼。

最后一个怪物倒下了。热域的温度在身后烧着,但frisk感觉不到热。她站在审判大厅尽头,面前空无一物。

“做得好。”

声音从背后贴过来,黏黏的,带着甜味。frisk没转身,她知道那是谁——那个一直在她脑子里低语的东西,终于化出了实体。

“你终于把他们都杀光了。”chara从阴影里走出来,比她高一些的幽灵般的少女。半透明的皮肤泛着淡绿色,双颊有深红的圆点,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我一直看着你,frisk。你以为你赢了?”

chara伸出手,frisk感觉胸口一空——低头,看见自己的灵魂——那颗鲜红的、坚硬的决心——正浮出胸腔,被chara握在指尖。

“杀了这么多,累了吧?”chara轻笑,灵魂在她指尖旋转,“让我来接管。”

折磨从最轻柔的开始。

chara的指甲划过frisk的小臂,沿着内侧那条浅蓝色的血管慢慢向下。不是痛,是痒——从骨髓里升起来的、压制不住的、让人想尖叫的痒。frisk咬紧牙关,可身体控制不住地抖。

“你是被tk杀过一次的人,该知道这感觉有多糟。”chara的指甲停在她掌心,以毫米为单位轻轻刮,“但我不一样。我不是怪物——我是人类。我知道人类身上每一个让你笑到哭的地方。”

指甲来到手腕内侧的褶痕处,轻轻一挑。

frisk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
她没被绑住——chara不屑用绳索。她只是捏着她的灵魂,让她只能趴在地上,四肢着地,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。chara绕到她身侧,蹲下,面无表情地用指甲画着圈。

“你的腋下,怎么样?”

冰冷的手指探进她短袖下缘,找到那片还没被人碰过的柔软区域。chara的指甲长而尖,触感却像羽毛,轻得几乎让人怀疑是否存在。可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,让frisk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自己的笑。

“啊,出声音了。”chara满意地点头,手却没停,“别忍着,迟早笑到失声。”

腰侧。膝盖窝。脚底——chara脱她鞋子时动作很慢,像拆礼物。褪下短袜时嘴唇微微上翘,看着frisk蜷缩的脚趾,然后用指甲在足弓上画了个圆圈。

frisk的笑声劈开了整个审判大厅。

那是混着崩溃的笑。她在地上翻滚,笑得肺部痉挛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chara不紧不慢地跟着,手指永远贴在那些最隐秘的、怪物们从未找到的位置——肋骨之间的缝隙、锁骨下的小窝、大腿内侧的嫩肉。每一下都精准,每一下都让她失控。

“你觉得自己变冷漠了,变强了。”chara一边说,一边用指甲轻轻搔刮她的耳后,“可你看,你依然会笑。杀戮让你失去了那么多人性,却连这种最低级的反应都留不住?”

frisk的笑声里多了一丝愤怒。

她拼命压住翻滚的冲动,集中精神感受chara的每一寸动作——她在记,在分析,在等。

chara太自负了。

她相信frisk已经被折磨到没反抗能力,于是放慢节奏,开始享受“说话”的过程。“你知道吗?重置的能力其实是我给你的。”她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到frisk的耳廓,呼出的气息让frisk脖子炸起鸡皮疙瘩,“第一个人类掉下来的时候,我就学会了怎么操纵时间。你每重置一次,其实都是在为我——”她停顿,为了加重效果,手指突然戳进frisk的肚脐眼——“积蓄力量。”

frisk的身体猛地蜷起,笑声呛成了咳嗽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chara的手指收紧了——那是为了抓住灵魂,以防她逃跑——而那一瞬间,灵魂的重心偏移了不到一毫米。

frisk猛地抬头。

她没握住灵魂,但她用牙齿咬住了chara的手腕。

chara发出一声惊呼,灵魂脱手,在空中旋转着落回frisk胸口。frisk没有停顿,在chara反应过来之前,用膝盖顶住她的腰,将她反身压在地面。

“你——”chara震惊地睁大眼。

“你说得对,”frisk声音沙哑,带着笑到脱水的干涩,“我是被tk杀过一次的人。”

她骑在chara背上,一只手按住她后颈,另一只手掀起了她衣摆——chara的身体比frisk想象中更真实,温热的、柔软的,和活人一模一样。

“现在让我也教教你,被痒到死是什么感觉。”

复仇从最羞辱的方式开始。

frisk没有chara那种优雅的指甲,但她有手指,有牙齿,有决心——从血战里磨出来的。她把chara的衬衫从肩膀上撕下来,嗤啦一声,布料撕裂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chara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,苍白皮肤的纹理在紫水晶映照下泛着冷光。

“你会后悔的,”chara咬着牙说,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一丝颤抖,“等我挣脱,我会——”

“你不会。”frisk平静地说。

她低下头,用舌尖在chara的肩胛骨上画了一个小圆圈。

chara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
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物反应,和意志力无关。frisk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开始细微地抖动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。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快感,不是满足,而是一种冷静的、审视的愉悦。她明白了为什么怪物们会痴迷于tk——这种控制与被控制之间的转换,比任何武器都更能击穿一个人的防线。

“你的腋下,”frisk用和chara一样的句式,将手指探进她的腋窝,“怎么样?”

chara爆发出第一声笑。

那声音尖锐、扭曲,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。她拼命扭动,但frisk的体重死死压住她的腰部,让她只能徒劳地踢腿。frisk的指尖不急不缓,在那个凹陷处画着8字,每一次经过中心时都轻轻按压,激发出更剧烈的颤栗。

“你不是很会折磨人吗?”frisk一边说,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chara的脚踝——chara的脚很小,脚趾已经开始蜷缩,“现在换我来。”她低下头,用嘴唇含住chara的大脚趾,舌头轻轻扫过趾尖。chara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尖叫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动。frisk没有停,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之间的缝隙,再用舌尖在每一个敏感的凹陷处打着转。chara的笑声变成了一种呜咽般的嘶喊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
“停下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chara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
frisk没有停。她放过了chara的脚,转而攻击她的膝盖后方——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皮肤。她用指甲轻轻一勾,chara的笑声又变了调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。frisk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腰侧跳跃,每一次落下都点在肋骨边缘的神经末梢上。chara的身体痉挛着,笑声已经没了力气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
“你……够了……”chara喘着气,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frisk终于停下来。她松开chara,站起身,低头看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——那个曾经得意洋洋的幽灵少女,现在像一堆破布一样蜷缩着,浑身颤抖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给的,我都还给你了。”frisk说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恨意,没有快感,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。

她转身,走向审判大厅的出口。

身后传来chara微弱的呢喃:“重置……我会……”

“你不会的。”frisk头也不回,“你已经没有力量了。而我——”

她顿了顿,捏了捏自己空空的手心。

“我还有决心。”

她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尽头,留下chara一个人趴在地上,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,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。审判大厅重新陷入死寂,紫水晶的光慢慢暗下去,像一个正在熄灭的瞳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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ストーリーの詳細

作品: tktale
キャラクター: frisk, flower, chara
ジャンル: Romance
トーン: sex/tickle
長さ: ロング
生成元: FanFicGen 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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