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潮

在三角洲军事行动中,通讯员‘我’暗恋队友卢克,而卢克与队长埃利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紧张关系。在一次自杀式任务中,我为了保护埃利而身受重伤。生死边缘,他们的情感纠葛在雨夜中浮现。醒来后,我们之间暗流涌动,却无人捅破那层纸。这是一个关于沉默的爱、牺牲与无法言说的羁绊的黑暗忧郁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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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。基地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成模糊的橘色光团,像溺水者最后的呼吸。

我站在机库的阴影里,看着卢克·埃弗利从指挥车上跳下来。他的作战服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他骂了一句脏话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然后他看见了埃利·德蒙贝尔从另一侧下车。

埃利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雨水模糊了他的眼镜片。他比卢克矮半个头,但那种安静的力量感让空气都沉重了几分。

“就剩我们了。”卢克说,声音沙哑,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埃利推了推眼镜:“任务档案在桌上,十五分钟后简报。”他转身离开,靴子踩在水洼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
我靠在墙上,看着这一切。我是他们的通讯员,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——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。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涌。那种眼神,那种在任务中过分的默契,那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气场。

我的胃揪紧了。因为我也看着卢克。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皱眉,每一个难得露出的笑容。而他的笑容从不给我。

埃利和卢克有过什么吗?我不知道。但他们之间的张力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。

简报室里只有一盏灯亮着。埃利站在投影幕前,卢克坐在第一排,双腿叉开,头低着。我坐在角落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
“目标在三角洲区域。”埃利用激光笔点着地图,“代号‘锚点’。叛军控制区。我们需要渗透进去,获取情报,然后炸掉他们的通讯塔。”

“就我们三个?”卢克抬起头。

“就我们三个。”埃利的目光在卢克脸上停留了一秒,“你有问题?”

卢克嗤笑一声:“没有。只是觉得你又在拿命赌。”

埃利没有回答。他继续讲解任务细节,声音平稳,像在念一份报告。但我知道,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微微颤抖。那是我偶然发现的秘密——每次紧张时,他的手指就会这样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我算什么?一个旁观者,一个影子,一个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人。

出发前,我在装备室检查通讯器。卢克走了进来,湿透的衣服已经换了干作战服,他背对着我,脱下上衣,露出背上大片的疤痕。我的呼吸滞住了。

“看够了吗?”他的声音不带感情。

我慌忙移开视线。“抱歉,我不是——”

“转过去。”他说。

我照做了。听到他穿上衣服的声音,然后是拉链的声响。他走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:“埃利在等你。”然后走了出去。

心跳如鼓。我咬着嘴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

任务是自杀式的。我们乘黑鹰深入敌后,在离目标三公里的地方索降。夜视仪把世界变成一片惨绿。雨还在下,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。

“跟紧。”卢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。他走在前面,埃利在中间,我殿后。

灌木丛中有什么东西窜过。我们立即趴下。卢克的手按在枪柄上,埃利的呼吸平稳,但我知道他在紧张。

“是老鼠。”埃利说。

我们继续前进。

通讯塔就在前方。哨塔上有两个人,一个在抽烟,另一个在打瞌睡。卢克比了个手势——他和我解决哨兵,埃利去安装炸药。

我点头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但手很稳。

刀锋切入喉管的声音在雨中几乎听不见。我的目标挣扎了两下就软了。那边卢克也解决了另一个。我们无声地把尸体放倒,然后埃利猫着腰跑向塔基。

就在这时,警报响了。

刺耳的尖啸撕裂雨夜。探照灯亮起,把周围照得雪亮。我们暴露了。

“开火!”卢克大吼。

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过来。我躲在掩体后,枪管发烫。埃利还在塔基那里,他疯狂地设置炸药,子弹打在他身边的金属上叮当作响。

“埃利!快!”卢克的声音几乎嘶哑。

我掩护他们,听见自己的呼吸像风箱。然后我看到叛军从侧面迂回过来,他们要包围我们。

“左侧,三人!”我大喊。

卢克转向左侧,但埃利那里暴露了。我看见一个叛军端起火箭筒,对准了塔基——对准了埃利。

时间仿佛放慢。我没有思考。身体先于大脑动起来,我冲出去,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埃利。

火箭弹擦过我的肩膀,钉在我们刚才的位置。爆炸的气浪把我掀飞。世界变成碎片,耳膜刺痛,耳鸣盖过一切。

我躺在泥地上,感觉不到腿。雨打在我脸上,模糊了视线。模糊中我看见卢克冲过来,他的脸扭曲着,嘴巴在动但我听不见。他跪在我身边,双手按在我胸前。

埃利也过来了。他没有戴眼镜,脸上全是泥。他在说什么,表情悲伤而愤怒。

“没事了。”卢克的声音终于穿过耳鸣到达我,虽然很遥远,“我们会带你回去。”

我想说我没事,但嘴里涌出的不是话语,是血。

他们抬起我,往树林里撤退。在我意识模糊的边缘,我感觉到卢克的手臂托着我的后背,他的体温,他急促的呼吸。埃利在另一边,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腕,脉搏微弱。

这是我离他们最近的一次。

直升机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。担架,输液,氧气面罩。卢克一直握着我的手,埃利坐在对面,盯着我,像要记住我的脸。

“为什么?”卢克的嘴唇说。我不确定自己听见了,还是读懂了。

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。因为什么?因为我爱你,而你是他唯一的光。因为如果必须有人死,我希望不是他。因为我在阴影里太久,终于有了一个理由走出去。

但这些话我永远说不出口。

意识滑入黑暗。最后的感觉是卢克的手指收紧,骨节分明,像要把我嵌进他手里。

埃利的声音传来,沉稳却有一丝裂缝:“别死。任务还没完。”

我想笑。任务还没完。但我完成了我的部分。

黑暗吞噬一切。

后来他们告诉我,炸药引爆了,通讯塔塌了。任务成功。

后来他们告诉我,我昏迷了三天,失血过多,但活下来了。

后来他们告诉我,在我昏迷的时候,卢克守了三天三夜,埃利只离开过一次——去提交报告。

但我不需要他们告诉我这些。因为我在半梦半醒之间,感到有人握着我的手,有湿热的液体滴在我手背上。那不会是雨水。

病房的窗帘是米色的。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。我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疼,但还能忍受。

卢克坐在椅子上,头靠着墙睡着了。他眼下有深重的阴影,胡茬冒出来,看起来狼狈又脆弱。埃利站在窗边,背对着我,肩膀僵硬。

我动了动手指。

卢克瞬间惊醒。他的眼睛对焦在我脸上,然后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——担忧、愤怒、痛苦,还有别的什么。

“醒了。”他说,声音粗粝。

埃利转过身。他的表情平静,但眼眶是红的。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看着我,然后慢慢摘掉眼镜,擦了一下眼角。

“蠢货。”埃利说。

我笑了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,“能不能别这么阴沉。”

卢克给了我一巴掌,很轻,拍在肩膀没受伤的那侧。“狗屎。”他说,“下次再这样,我先毙了你。”

“那你要排队。”埃利接口,“我才是队长。”

我看向卢克,他的目光没有避开。那一刻,我们之间有一种东西在流动,潮湿而温热,像雨后的空气。我读不懂,但我知道它存在。

“我累了。”我说,“你们走吧。”

但他们没有动。

窗外的阳光移动,光影爬上我的床沿。我不想深究那是什么意思。也许他们不会给我机会深究。也许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局,只需要活下来,然后继续在黑暗里凝视对方。

窗外开始下雨。

我把脸转向枕头,闭上眼睛。感知里他们还在,两团体温,两个未说出口的承诺。

够了。我想。这样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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ストーリーの詳細

作品: 三角洲
キャラクター: 我,卢克埃弗利,埃利德蒙贝尔
ジャンル: Romance
トーン: Dark & Moody
長さ: ロング
生成元: FanFicGen 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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