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河私语

夜色如墨，三角洲的河面上泛着粼粼月光。营地的篝火已经熄灭，只余几点余烬在黑暗中明灭。无名靠在一棵歪脖子树旁，擦拭着枪管，眼神如往常一样淡漠。蝶从帐篷里走出来，披着一件薄外套，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
“还不睡？”无名头也不抬。

“睡不着。”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她偏头看他，手指轻轻拨弄着外套的扣子，“任务完成了，你就不想说点什么？”

无名停下动作，抬眼看了她一眼：“说什么？”

蝶轻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握住他握枪的手腕：“说你怎么这么木头。”她的指尖温热，触上他微凉的皮肤，像一团火苗。无名微微皱眉，却没有抽回手。

她凑近了些，气息拂过他的耳畔：“我累了一天，你就不能让我靠靠？”话音未落，她整个人已经倚了过来，柔软的胸口压上他的手臂。无名的呼吸顿了顿，终于放下枪，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河风拂过，带来水汽和青草的味道。蝶的手悄悄滑到他的腰间，隔着薄薄的作战服画着圈。无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蝶……”

“嗯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神在月光下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怎么，你怕了？”

无名没有回答，只是忽然转身，将她抵在树干上。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背，让她轻吸一口气。蝶仰头看他，心跳加快。他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，眼神幽深如夜河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蝶舔了舔嘴唇，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：“想要你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，瞬间点燃了无名眸中的暗火。他俯下身吻住她，唇舌带着压抑许久的掠夺性。蝶回应得热烈，手指插入他的短发，彼此的气息交融。月光下，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，河水的潺潺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无名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回去再说。”

蝶笑了笑，拉住他的手，两人并肩走回帐篷。夜还很长，河还在流，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