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红薯大作战:柱的深夜厕所争夺战

两个鬼杀队柱因为贪吃路边摊烤红薯而双双闹肚子,在通往茅房的路上展开了一场既狼狈又搞笑的争夺战。猜猜看,最后是谁赢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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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屋的晚上本来应该很安静。

春末夏初的风带着花香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廊下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。院子里的紫藤花在月光下泛着银紫色的光,萤火虫时不时拖着尾巴飞过草丛,整个宅子看着像画一样。

但此刻,香奈惠盘腿坐在起居室的榻榻米上,双手死死按着肚子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那张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脸现在拧成了一团,嘴唇白得吓人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拼命忍着,没让自己叫出声,但肚子里的绞痛翻江倒海,疼得她坐都快坐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想用呼吸法压一压,结果下一秒——肠胃就像被人拧成了麻花,更狠的一波痛直接砸过来。

“呃啊!”

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额头“咚”地磕在矮桌上。

与此同时——不对,是紧接着,宅子另一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
“妈的!”

然后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有人踹翻了木桶。接着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骂骂咧咧地从走廊那头一路滚过来。

香奈惠抬起头,就看见不死川实弥单手撑着门框出现在门口。他高大的身子弯着,那张平时就能吓哭小孩的脸现在更是乌云密布,额角青筋直跳。队服揉得皱巴巴的,下摆乱七八糟塞在腰间,跟刚从战场上滚回来似的。

“实弥……你也……”香奈惠费劲地开口。

“那个该死的老头子!”实弥咬牙切齿,声音又沙又狠,“老子就说那烤红薯闻着不对劲!肯定是路边那摊子的料有问题!”

香奈惠想说是她提议买的,但话还没出口,又是一阵剧痛,她只能死死按住肚子,闷哼一声。

今天下午,他俩执行完短期任务回蝶屋路上,路过一个小摊。那烤红薯的香味实在太勾人了,焦糖色的皮上渗着蜜汁,看一眼就走不动路。香奈惠本来就爱吃甜的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看了半天。实弥嘴里骂着“这种路边摊能吃才怪”,最后还是黑着脸掏钱买了俩最大的。

结果倒好。

现在那俩可爱的烤红薯正在他们肚子里搞暴动。

“不行了……”香奈惠撑着矮桌摇摇晃晃站起来,脸色白得像纸,额发全湿了贴在脸上,“我……我要去茅房……”

说完她就踉跄着往门口冲。

但实弥动作更快。

他伸手一拦,高大的身子直接堵住门,另一只手捂着肚子,表情又痛苦又狰狞:“等等!老子先!”

“不行……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香奈惠急得眼眶都红了,伸手推他胳膊,“实弥,让我先过去,我很快的……”

“老子也很急!”实弥额头冒汗,声音因为忍得厉害变得更粗,“你等一下,我进去拉完就出来。”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每次都要拉半个时辰!”香奈惠急了,连敬语都忘了,“我这次是真的不行了,实弥你让我先去!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!老子先到的!”

“我先说的!”

“我先动身的!”

两个人像小孩一样堵在门口争起来,谁也不让谁。实弥太阳穴突突跳,肚子里的绞痛一波接一波,疼得他快把后槽牙咬碎了。香奈惠也好不到哪去,她弯着腰,一只手撑着实弥胸口,另一只手死掐自己大腿,拼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。

时间一秒秒过去。

两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终于,实弥放弃了。

“妈的!不管了!”他低吼一声,没等香奈惠反应过来,猛地弯腰一把捞起她的腰,像扛米袋一样把她提到怀里。

“诶?!实弥你要干什么!”香奈惠惊呼,下意识搂住他脖子。

“带你一起去!”实弥咬着牙,大步往后院冲。他步伐因为肚子疼有些踉跄,但速度一点不慢,三步并两步冲出走廊,朝院子角落那座简陋的茅房狂奔。

“等、等等!两个人一起怎么——”香奈惠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,但实弥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,根本挣不开。

“闭嘴!别乱动!”实弥吼道,脚下又加快了几分,“再动老子就把你丢路上了!”

香奈惠:“……”

她知道他说到做到。

茅房门被实弥一脚踹开,发出一声惨叫。

这座茅房虽然简陋,但好歹被香奈惠打扫得干干净净,角落里还放着一小盒驱蚊草药包,空气中有点淡淡的白檀味。平时倒也算清净去处。

但此时此刻,这里成了两个人的战场。

实弥把香奈惠放下来,两个人并肩站在那个狭小的坑位前,大眼瞪小眼。

这茅房是按单人标准建的——坑位只够一个人蹲。两个人同时进去已经很挤了,更别提还要一起蹲同一个坑。

“你、你先出去。”香奈惠脸涨得通红,“我解决完了再换你。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实弥脸色铁青,嘴唇都在发抖,显然忍到了极限,“一起蹲。”

“一起?这怎么蹲——”

香奈惠话没说完,实弥已经一屁股蹲了下去——准确说是半蹲半坐在坑位一侧,然后一把拉过香奈惠的手,把她拽到自己身前。

“你蹲另一边。”

香奈惠:“……”

这到底什么姿势?

但肚子里那撕心裂肺的绞痛已经不容她多想。她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咬着牙,学着实弥的样子,在他面前蹲了下去。

于是,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蹲在同一个茅坑上。

香奈惠的膝盖顶着实弥的膝盖,实弥的脚尖挨着香奈惠的脚尖,姿势说不出的别扭和狼狈。如果中间有面镜子,大概会看到两张憋得通红、写满痛苦和尴尬的脸。

夜风从茅房缝隙灌进来,吹动香奈惠额前的碎发。她僵着身体,努力集中精神,想让身体配合这个尴尬姿势。

然而——

一炷香时间过去。

什么都没拉出来。

那翻江倒海的绞痛还在肚子里闹,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,肠子绞成一团,肛门口却死活不肯松劲,憋得两个人都快疯了。

“唔……”香奈惠死死咬着下唇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实弥膝盖上。她疼得整个人发抖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
实弥也好不到哪去。他咬着牙,嘴角都渗出血丝——那是咬破了嘴唇。他那张凶脸现在布满冷汗,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全暴起来,整个人像在受酷刑。

“妈的……妈的……妈的……”他一遍遍低声咒骂,声音越来越虚,连骂人都快没力气了。

香奈惠抬起眼看着他这样,心里又急又疼。她知道实弥忍痛比她厉害——他向来要强,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痛,绝不会轻。

可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,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“实弥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虚又颤,“我好疼……”

实弥浑身一震。
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、额发湿透、眼眶通红的女人,心里那股暴躁的怒气一下子被什么软东西堵住了。

他咬了咬牙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覆上香奈惠的小腹。

香奈惠一愣。

他的手很大,粗糙的指腹上全是厚茧,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,也是无数次浴血奋战的证明。但此刻,这只杀过无数恶鬼的手,却异常轻柔地贴在她肚子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
“别动。”实弥低声说,语气还是带着惯有的凶狠,但声音软了几分,“老子给你揉揉。”

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腹部缓缓画圈,力度刚好,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笨拙又认真的温柔。他一边揉,一边嘴里不停骂骂咧咧:“该死的老头子……明天老子就去把他摊子砸了……卖不干净的东西……差点害死老子和香奈惠……”

香奈惠听着他骂,眼眶却不由自主红了。

她知道,他嘴里的每个字都是在发泄,骂得越凶,说明他心里越在意。在意她疼,在意她难受,在意她像现在这样狼狈地蹲在他面前。

“实弥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。

“别哭。”实弥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却更温柔了几分,“哭了更拉不出来。”

香奈惠:“……”

她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来,虽然笑容因为疼痛有点扭曲,但眼眶里的泪光实实在在地化成了暖意。

实弥的手掌持续在她腹部揉按,时重时轻,时快时慢,好像在摸索最有效的手法。他眉头紧锁,额头的汗珠一滴滴坠进脚下的坑里,嘴唇因为疼痛发白,但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香奈惠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缓和的“咕噜”声,紧接着那股绞劲的剧痛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住了,渐渐松弛下来。她只觉得腹中一松,那股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找到出口,汩汩而下。

“呼……”

她长长舒了口气,整个人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浑身汗透,软瘫瘫得恨不得直接栽进实弥怀里。

“舒服了?”实弥哑着嗓子问。

香奈惠点了点头,眼眶还有点红,声音软软糯糯的:“嗯……好多了……谢谢你,实弥……”

实弥冷哼一声,收回手,正准备说点什么酷话找回面子,可下一秒——他腹中猛然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绞痛,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了一圈。

“呃!”他猛地弓起身子,额角青筋根根暴起,整张脸瞬间惨白。

香奈惠吓了一跳:“实弥?!”
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实弥咬着牙,嘴唇都在发抖,“老子还能——”

话音没落,他身体一歪,整个人差点一头栽进坑里。香奈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,把他拉进自己怀里。

“你别逞强了!”香奈惠急道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都疼成这样了——”

实弥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,汗如雨下。那张平时凶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,现在写满痛苦和隐忍,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,显然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腹中的剧痛。

香奈惠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她伸出手,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把手掌覆在他坚硬结实的小腹上。隔着衣料,她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因为疼痛绷得像石头一样,硬邦邦的,几乎按不动。

“别乱动。”香奈惠吸了吸鼻子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我给你揉。”

她学着他的手法,开始缓缓地、一圈一圈地揉按他的腹部。她的手比他小了一整圈,指腹柔软细腻,不像他那样布满老茧,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棉花一样轻柔。

实弥闷哼一声,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,然后缓缓放松下来。

香奈惠的动作很轻很柔,像怕弄疼他似的。她一边揉,一边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那是她在蝶屋哄受伤孩子入睡时哼的曲子,调子软绵绵的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“你这个女人……”实弥哑着嗓子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咬牙切齿,“老子都疼成这样了,你还哼歌……”

“哼歌能止痛呀。”香奈惠轻声说,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,“你刚才给我揉的时候,不也是嘴里一直在骂人吗?骂人也能止痛呀。”

实弥:“……”

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

香奈惠的手指在他腹部缓缓画圈,每一次揉按都精准落在疼痛最剧烈的位置。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她的手掌渗透进他的皮肉,把他腹中那团拧成死结的绞痛一点一点化解开来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正当香奈惠的手掌按到他脐下三寸的位置时——

实弥忽然浑身一僵。

他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微缩,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纹丝不动地定在原地。

紧接着,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从他身后响起。

那是足以令飞鸟惊走、令夜虫噤声的、堪称壮观的声响。

一声接一声,连绵不绝,气势磅礴,仿佛有一条大河决堤而出,奔腾咆哮着冲破了所有阻拦。

香奈惠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一时难以形容——那是介于惊讶、尴尬、欣慰和忍俊不禁之间的微妙神情。

实弥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。

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香奈惠怀里,浑身上下肌肉都在微微发颤,额头和后背的衣物全被冷汗浸透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的呼吸粗重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木梁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。

“……活过来了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沙哑虚弱。

香奈惠忍着笑意,伸手替他拨开贴在额上的乱发,温柔地抚了抚他的侧脸:“辛苦了。”

实弥眼皮动了动,抬起眼看着她,忽然低声骂了一句:“妈的,你这个女人居然还笑。”

“我没笑。”香奈惠努力板着脸,但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
“你明明在笑!”实弥咬牙切齿。

“好吧,有一点点。”香奈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声音轻快爽朗,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释然,“对不起嘛……但是真的很好笑啊,实弥,我们两个,堂堂的鬼杀队柱,居然被两个烤红薯撂倒了。”

实弥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,他也笑了。

虽然笑容很勉强,嘴角还因为刚才咬破的伤口扯得生疼,但他确确实实地笑了,低沉的、沙哑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带着无可奈何的自嘲。

“妈的……说得也是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老子在鬼杀队的脸就丢尽了。”

“不会传出去的。”香奈惠一本正经地说,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”

实弥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,忽然觉得腹中那残余的疼痛也没那么不可忍受了。

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地上,不知过了多久。

夜风从门缝吹进来,带着紫藤花的香气,轻轻拂过他们汗湿的脸颊,带来一阵凉爽。月光淡淡洒在门外的庭院里,几只萤火虫又飞出来,在紫藤花架下绕着圈。

“起来吧。”实弥率先动了动,撑着想站起来,但腿已经蹲麻了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又栽回去。

香奈惠连忙起身扶住他,两个人互相搀扶着,摇摇晃晃站起来,腿都抖得像秋天的落叶。

他们一瘸一拐走到院子水井边,打了半桶冷水,冲洗干净双手。月光下,香奈惠低着头细细洗着手指上的泥土,实弥站在她旁边,随手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,让冰凉的井水驱散脸上的燥热。

“实弥。”香奈惠忽然喊他。

“嗯?”

“以后……我们不要乱吃路边摊了。”

实弥擦脸的动作一顿,随即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怕了?下午是谁站在那个摊子前面,眼睛亮得跟狗看见骨头一样,死活不肯走的?”

香奈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……”

“哼。”实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走过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,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说,“下次再馋,老子亲自去市场挑红薯回来烤。至少干净。”

香奈惠愣了一下,然后仰起头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好!”

实弥被她这个笑容晃了一下神,随即别过脸去,耳根悄悄红了。

“走了,回屋。”他丢下一句话,率先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不耐烦地喊,“愣着干什么?还想在那儿吹一晚上风?”

香奈惠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他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胳膊。实弥身体僵了一瞬,但没有挣开,只是低声骂了一句什么,任由她挽着自己走回灯火通明的屋子里。

身后,月光照在安静的庭院里,那几串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摆,仿佛也在窃笑着这一对狼狈又可爱的夫妻。

第二天早餐时,蝶屋的少女们惊奇地发现,她们的香奈惠大人和不死川先生之间,似乎比平时更加腻歪了一些。

香奈惠大人给不死川先生夹菜的时候,笑得眉眼弯弯;不死川先生虽然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但全程都没吼人,连碗里被夹了一堆青菜都没有抱怨一句。

更令人震惊的是——用完早膳后,不死川先生居然主动站起来收拾了碗筷,还丢下一句“我去洗碗”就转身走了。

蝶屋里静默了整整三秒。

然后炸了锅。

“香奈惠大人!您到底对不死川先生施了什么法术?!”

“他居然主动洗碗了!天呐!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”

“而且今早他居然没有骂人!一句都没有!”

香奈惠端着茶杯,笑得温温柔柔,只说了一句:
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”

少女们面面相觑,更加好奇了。

而此刻,在后院的井水边,不死川实弥一边刷着碗,一边暗暗发誓——

这辈子再也不吃烤红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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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详情

作品: 鬼灭之刃
角色: 蝴蝶香奈惠, 不死川实弥
类型: Comedy / Humor
基调: Humorous
长度: 长篇
生成者: FanFicGen 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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