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的信仰
Frisk坠入被扭曲信仰笼罩的地下世界:第一个人类留下的“痒的仪式”让她的双脚成为欲望与征服的焦点。在Sans的帮助下,她必须避开狂热追踪者,同时面对内心禁忌的诱惑。
藤蔓爬满了石壁,潮气浓得能拧出水来。Frisk醒过来的时候,脑袋像被锤子砸过,眼前的东西都是重影。她躺在一间长满绿植的房间里,背下的石板又冷又硬。
她坐起来,周围散落着发黄的纸片。字迹又老又歪,勉强能认出几个词。
“痒。” “惩罚。” “第一个人类的遗产。”
她捡起一张,指尖一碰纸面,莫名觉得有点烫。纸上画着一只光脚,脚趾头缠着丝线,旁边写着:“献给王族——痒的信仰。”
Frisk深呼吸。这地方比她想得还邪门。她记得掉下来之前是个普通山洞,现在却被困在这么一个藤蔓缠绕的房间里,满脑子都是未知的恐惧。
“醒了。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Frisk抬头,看见一只白色毛发的山羊怪物,眼神说不清是警惕还是什么。
“我叫Toriel,”她走近,迅速扫了一眼Frisk的脚,“孩子,把你的脚遮好。有些怪物——会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Toriel没回答,弯腰把那些纸片收进围裙口袋,动作利落。“跟我来。”
Frisk跟着她穿过废墟走廊。阳光从裂开的穹顶漏下来,照在墙上的壁画上——画的是怪物和人类一起生活,但有些地方被故意涂黑了,留下大片空白,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这儿以前是王国的一部分,”Toriel的声音低低的,“但第一个人类来了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他想把一种……肮脏的癖好变成规矩。”
“什么癖好?”
Toriel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眼神落在Frisk的薄袜子上,那袜子裹着她纤细的脚踝,连骨头的形状都能看见。
“痒。”Toriel说出这个词的时候,像在念什么禁词。“他迷上了人类的脚和搔痒,还想强迫所有怪物都听他的。最后他失败了,但留下了个扭曲的烂摊子。”
Frisk后背发凉。她想起那些纸条上的字——“仪式”、“屈服”。
“所以怪物们……都想要我的脚?”
“不是全部,”Toriel叹了口气,“但有些人,藏在暗处,还信那套东西。他们想完成他没做完的事。”
天黑的时候,她们到了Toriel的家。房子在一片冷光灯下,墙上挂着照片和画,空气里有肉桂粉的味道。
“这儿安全,”Toriel说,“你今晚住这儿。”
Frisk脱了运动鞋和袜子,光脚踩在地毯上。绒毛蹭着她的脚底,有点痒,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。
Toriel的目光定在她脚踝上,表情突然变得复杂。她盯着那细弱的曲线,像在看什么老照片。
“你和他真像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混着难受和某种欲望。
“谁?”
“第一个人类。”Toriel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“他的脚踝也这么细,皮肤也这么白。他就站在这儿,跟我说他的计划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?”
“控制一切。”Toriel的声音冷下来,“他迷上脚,迷上痒。他觉得这是怪物和人类之间最原始的联系。但那玩意儿是扭曲的,恶心的。”
Frisk打了个寒颤。她低头看自己的脚——本来只是身体的一部分,现在却成了某种欲望的象征。
“我得走。”
“明天早上,”Toriel点头,“去雪镇。那儿有线索。但小心——有怪物在追踪你。”
雪镇冷得要命,雪花打在Frisk脸上。她穿着Toriel给的厚袜子和布鞋,脚踝还是露在风里。
“嘿,小东西。”
一个骷髅怪物靠在路灯下,手里拿了个看起来挺普通的陷阱。
“Sans,”Frisk记得Toriel提过这个名字。
“听说你对‘痒’挺感兴趣?”Sans眼里闪过一丝坏笑,“想不想试试我的陷阱?”
他踩下开关,地面突然冒出无数羽毛,擦过Frisk的脚踝。她本能地缩脚,但羽毛已经碰到袜子,痒得她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反应挺有趣,”Sans收起陷阱,眼神沉下来,“但你知道,有些怪物不想只逗你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Sans打量她,目光在她脚踝上停了一秒。“第一个人类跟王族做过交易,被拒之后疯了。他想强迫所有怪物接受他的‘痒信仰’,最后被小怪们分尸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他的遗物到处散落,其中一本‘调教手册’被某些怪物藏着。”
“手册里写了什么?”
“控制方法,”Sans压低声音,“怎么用痒征服怪物,怎么让人类屈服。要是被那些狂热的家伙逮到,他们会想完成那个仪式。”
Frisk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“带我去见Papyrus,”她说,“我想知道更多。”
Sans看着她,眼神有点复杂。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雪镇图书馆,光线昏暗。Frisk翻着一本禁书,封面上画着一只光脚,脚趾间缠着红线。书页发霉,上面详细写着“痒的仪式”——怎么摸脚心,怎么让人笑,怎么让怪物在痛和爽之间崩溃。
“真他妈恶心。”她嘀咕。
“你在这儿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Frisk转头,看见Papyrus站在门口,披着宽大斗篷,手里拿着绳子。
“我要抓住你!”他大声宣布,“用痒痒酷刑让你招供!”
Frisk看着他,发现他眼神空洞,像在背台词。
“你知道怎么痒吗?”她试探地问。
Papyrus僵住了,眼里露出困惑。“呃……理论上知道。”
“你不懂,对吧?你只是在学。”
Papyrus的脸红了——如果骷髅有脸的话。“我……”他结巴,“我只是想帮忙……但那些词好难……”
“你根本没参与过,”Frisk打断他,“你一无所知。”
Papyrus低下头,绳子掉在地上。“我只是想融入……他们都说我怪。”
Frisk突然有点可怜他。“他们才怪。”
脚步声从暗处传来。Frisk警觉地抬头,看见一个戴兜帽的怪物出现在图书馆深处。它身材修长,皮肤褐色,眼睛藏在阴影里。
“你就是那个掉下来的人类?”声音低沉,带着欲望,“你的脚……我想看看。”
“滚。”Frisk后退。
那怪物走近,兜帽下露出手指,指甲涂成血红色。“那个仪式还没完成,但我们可以继续。只要脱掉袜子……”
它伸手抓住Frisk的脚踝。布料的撕裂声响起,露出她白嫩的脚趾。怪物眼里闪过狂热的光。
“杰作。”它低语。
下一秒,一道骨头射线击中它手臂。
“离她远点。”Sans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怪物尖叫着后退,左臂上留下一道深疤。它恶狠狠地瞪了Sans一眼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受伤了?”Sans问,眼神落在Frisk裸露的脚趾上。他盯着那细弱的曲线,耳边像响起什么久远的低语。片刻后他移开目光,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厚袜子。
“穿上,”他说,“除非你完全信任对方,否则别在任何人面前脱鞋。”
Frisk接过袜子,莫名觉得安心。她摸着柔软的布料,好像那是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Sans沉默了一下。“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被第一个人类搞坏了。你最好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你会保护我吗?”
“如果你愿意。”
她穿上袜子,望向雪镇灰暗的天。雪还在下,但她心里忽然平静下来。她决定继续走,但那一刻,某种禁忌的念头悄悄冒了出来。
她看着Sans,两人之间像有了某种没说出口的约定。
地下世界的变化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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